2023年6月,华为启动了“天才少年”项目,这是华为创始人任郑飞“拖动世界前进”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项目开始的两年中,共有17人被选中,并在一些职位上取得了关键成果。
在华为内部期刊《华为人》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我们提到了第一批“天才少年”之一赵忠的成就。在不到一年的从业时间里,赵忠和他的团队将AutoML技术应用于数千万部华为手机,实现了AutoML在业界大规模商业化的首次突破。第二年将开发端到端的像素级AutoML流水线,成功将视频摄影原型算法复杂度降低百倍,再次突破工业界和学术界的限制。
赵忠在自述中说,他跨越了学术研究,同时进行基础研究和商业落地。在商业战斗中使用AutoML的最新技术,可以说是边战斗边制造武器。“也许只有真正下到根部,这颗种子才能经受住风雨的洗礼,破土而出。”
业内首个AutoML大规模商用
作为带领华为在“无人区”探索的年轻团队,才华横溢的少年在内部被视为攻克世界难题的冲锋队。
根据华为此前公布的邮件,天才少年的工资是按照年薪制发放的,分三个档次,分别是89.6万-100.8万元、140.5万-156.5万元、182万-201万元。
虽然提出了诱人的薪酬,但华为“天才少年”的招聘标准非常严格,一般需要7轮左右的流程:简历筛选、笔试、面试、主管面试、几位部长面试、总裁面试、HR面试。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或表现不佳,都可能失去进入华为的机会。
赵忠是在“天才少年”计划中获得最高职位的员工。
公开资料显示,赵忠出生于1991年,就读于华中科技大学软件工程专业。大三时在2023年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中获得湖北一等奖。然后去了中国科学院大学自动化研究所读硕士和博士,硕士和博士的专业是“模式识别与智能系统”。
在他的自我报告中,赵忠提到,受他父亲的影响,他在幼儿园和小学就接触了基础编程。
“我父亲是北大早期的一批学生。他曾经在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原子能研究所)做研究。他是钱三强、何惠泽夫妇的学生。他最早做核物理研究,就是做两弹一星,主要是氢弹的研究。他们需要计算机做与核物理相关的计算,然后转向计算机领域的研究。父亲的作品里有些东西我平时也能接触到。我还记得去机房和办公室找他,还得穿鞋套,避免静电。爸爸下班,我就用备用电脑玩小乌龟画画(LOGO语言),在DOS系统里找大学生偷偷装的新游戏。所以我的兴趣是在父亲的潜移默化中培养起来的。”
2023年,赵忠去美国参加CVPR(IEEE计算机视觉和模式识别国际会议),偶然得知华为正在布局AutoML(自动化机器)
学习)技术。强大的计算能力、平台支持和真实的业务场景吸引了赵忠加入华为。
入职后,赵忠的首要任务是研究如何利用算法弥补光学的不足,实现手机拍照超越单反的效果,即在保证AutoML技术拍照、画图效果的前提下,简化算法,满足产品功耗、速度等指标的要求。
“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面临的硬件约束非常苛刻,但经过两个月的努力,研究取得了显著成果。”在赵忠的自述中,2023年到2023年,华为的拍照算法在M和P系列手机上取得了突破,其中AutoML的系统或算法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目前,AutoML技术
"这些青少年,像泥鳅一样,钻我们的组织,激活我们的团队."任曾表示,未来3-5年,相信华为会焕然一新,所有的“换枪换炮”一定会打赢这场“战争”。
华为曾在一个视频中公开说明如何培养“天才少年”。
华为云人工智能领域首席科学家田琦在视频中表示,“天才少年”多指25-30岁刚毕业的博士生,此时的体力、智力、创新能力都是最好的。
在训练的过程中,田琦提到,第一步是沟通,了解自己的长处;第二步,“好钢用在刀刃上”,向他们介绍业务痛点和难点,做好从0到1到N的创新链接;第三,鼓励他们积极发现和解决问题;第四,提供良好的实验室氛围,鼓励自由思考和讨论。华为对天才少年的期望是“做最强的接触研究,把这些基础研究的成果投入到行业中,最终沉淀在AI平台上”。
据华为官网介绍,除了赵忠,入选华为2023年“天才少年”的左鹏飞和李毅一直在华为从事云存储研究和操作系统正式验证工作。
除了天才少年,华为多年来持续投入科学家和其他人才的培养。
公开数据显示,华为至少有700名数学家,800名物理学家,120名化学家,15000名从事基础研究的人员,60000名产品开发人员。同时,华为还与300多所大学、900多所研究机构和
公司有合作,实施了7840个项目,已投资18亿美元,签署了对外付费的研发合作合同达1000多份。在被问到如何评价基础研究是否有成效,心目中的科学家是什么样时,任正非曾经表示,“评价基础研究,不能采用量化的考核方法。我们应从一个很长的时间轴来看科学家讲的话,不能计较所有内容是否都具有现实性意义。费马大定理是用350年证明的,它并没有对法国经济起多大贡献,如果我们这么狭隘地看问题,人类怎么探索前进?但是我们有个约束,方向要大致在公司前进的主航道上。我们对科学家要多一些宽容,对不明白的东西,只要大致对准主航道,我们就多给一点宽容。”
“我们要加强基础研究的投资,希望用于基础研究费用从每年总研发费用150-200亿美金中划出更多的一块来,例如20%-30%,这样每年有30-40亿美金左右作为基础研究投入。”任正非说。